走戏时又没有群演,沈墨只能无实物表演。
当初试镜时表演的就是这一段,所以对她来说也不算难。
两三分钟的剧情台词很快结束。
沈墨慌乱间打开包厢门,看都没看地往外逃。
却没想到迎面撞上一个冷硬胸膛。
几乎是在同时,闯进鼻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。
变了呀,沈墨有些跑神地想。
后脑勺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,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:“别怕。”
沈墨心都不会跳了。
和那晚的烟花同等效果,只是这次,男人搂得很紧很紧,沈墨的手,紧紧抓着他衣角,从始至终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