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把最轻薄最透的睡衣拿了出来(第4/5页)
包厢里,烟雾缭绕,香烟味道呛人,麻将哗啦啦响着。
林遇梵睃了眼麻将桌前的四个男人,听声音,她很快分辨出来了——
说话最凶,手上戴着一个大金戒指的五十岁男人,大概就是周老板。
那人回过头问她:“你就是赵太太?你要买山?”
林遇梵:“对。你是周老板吧?”
对方见买家是个那么年轻的太太,感觉成交可能性不大,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:“你等我打完这一局。”
距离双方约好的时间确实还有十分钟,林遇梵便站在边上等他。
她看了眼周老板的牌,新的一局刚刚开始打,上手牌杂乱的一塌糊涂,别说顺子,连对子都没有。
东南西北中发白各有一个,其他几个也都是杂牌。
“真是晦气!衰到脚趾丫了。”周老板不耐烦地说了一声。
他今天牌运不好,已经输了三十底。
周老板摸牌打牌,刚想跟别人打出一个“南”字的时候,林遇梵建议他:“你不如赌个大的。”
他这个牌,赌大的,可以赌十三幺。
周老板略微一顿,“我今天运气不行,想打十三幺那是做梦。”
说着把“南”字打出去了。
既然对方不听建议,林遇梵便没再吱声。
过了会儿,店员来喊周老板出去接电话。
有电话又不能不接,周老板没办法,只好回头看了眼林遇梵:“你会打麻将是吧?这局你帮打,输了算我的。”
想买对方山头的林遇梵,勉为其难答应帮他打。
现在牌面有两个对子,比一开始要好些了。
结果后面来牌,一摸一个幺鸡,再摸是个九条,没有一个好牌。
林遇梵干脆顺势而为,把对子打出去,因为她有预感,这牌真往十三幺方向走了。
牌友们一个个鬼精鬼精的,他们见林遇梵把周老板好不容易攒的对子打了,便笑道:“这位太太,你真要打十三幺呀?”
打十三幺是全靠自己胡牌的,林遇梵也没遮掩,大大方方承认:“对,我差三个牌就凑成十三幺了。”
实际这三个牌都是周老板曾经有过,然后被他打出去的。
一个“發”字,一个“中”字,一个“南”字。
林遇梵刚说完,就摸了一个發财,站在她身后的铁龙都紧张了。
一圈下来,再轮到她摸牌时,伸手就是个“中”字!
“咿呀!”铁龙看得眉毛都动起来。
其他几个人看过来,有人试探道:“看来情况不妙啊。不会真胡十三幺吧?”
林遇梵自己也开始紧张了,她打牌这么多年,从没摸过十三幺。
此时周老板刚好回来了,他看见林遇梵的牌,十三幺缺“南”字!
他顿时暴躁地拍大腿:“丢!”
早知道他一开始不出“南”了。
“所以说我没财运!我这个人,天生没有偏财运。”
林遇梵看了周老板一眼,他确实没有财运,因为上一世,报纸上两个富豪拆巨资争夺龟背山时,当时的龟背山业主不姓周,而是姓蔡。
可见,这座山被周老板卖给了一个姓蔡的商人。
见周老板回来,林遇梵把位置让回给他。
还没摸的牌不多了,周老板大概还有两次摸牌的机会,而牌桌上已经打出去三个“南”字,另外一个“南”应该不在其他人手里,而是在剩下的底牌里。
所以,周老板是有机会赢的。
轮到周老板摸牌,他枯瘦的手竟然微微颤抖着。
其他人笑他:“周老板,你别抖。”
是个八筒!
周老板泄气地打了出去。
眼看要流局,还剩下最后四张牌,又轮到周老板时,他犹豫了。
其他人也紧张,万一真的是“南”字,那可是要给88番的!
周老板不敢摸牌,他站起身想让位:“赵太太,还是你来,你手气比我好。”
林遇梵也认为自己财运比周老板好些,她笑道:“不用让位,我帮你摸这个牌。”
说着她纤细洁白的手搭在麻将牌上,众人屏住呼吸。
麻将牌轻轻一翻——
铁龙先叫了起来:“是南字!是南字!大少奶奶,你这手风太厉害了。”
哎呀!
虽然不是自己赚钱,但林遇梵也很高兴自己胡了一把十三幺。
周老板差点范进中举般倒在麻将台上,“哎呀呀!十三幺!”
他大叫着重复了一遍:“十三幺!88番!88番啊!”
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摸到十三幺。
其他牌友略有不满:“不是你自己摸的牌,你这是借了这位太太的运气。”
周老板当然知道这把十三幺靠的不是自己:“那也要能借到才行,这位太太旺我。快快快,傍水,给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