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妄言连头都没回,一个眼神都没有,但伴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代笔都写不了,我要你何用?
伴读沉默的垂下头,唯有一张脸,在季妄言看不到的地方狰狞扭曲,眼底里满是不甘。
——
是夜,国子监内。
烟楣到国子监的第一个晚上,找到了如何让周行止退亲的方法。